第五卷:山河同守 困难户领的也是真价真货
第五卷:山河同守 困难户领的也是真价真货 (第2/2页)院门众人听见后有人骂她,她没有还嘴。姜青禾让骂声停下,旧错写进页不等于可以围着羞辱,今日仍要保证证言按亲见范围核完。
第二页写亲眼看见。
暴雨塌路以后、假背书出现以前,她在姜家旧屋后檐看见陈富贵拿一张旧纸角。纸角有竖排陈字、短勾和茶水旧黄印,旁边放着沾菜水的纸袋。
陈富贵用左手压纸,右手卷在袖中。姜红梅没看见右手是否受伤,也没看见整本称呼簿。
她能说出纸角大约两指宽,边缘一侧齐、一侧毛,陈字下方短勾朝右。旧黄印靠近毛边,菜水则在纸袋底部,两个水迹没有混成同一块。
方干事故意拿另一张带陈字的普通茶纸给她看。姜红梅指出那张横排、没有短勾,也没有毛边缺口,与她见过的不同。此举只能证明她记得特征,仍不能替失去的纸角造实物。
第三页写亲耳听见。
陈富贵问,只写陈师傅,能不能把话送到鹰嘴坡。他又问陆砺川大概哪日回来,家属院是不是更信连长说的话。
姜红梅回答自己不知道返家日期,也没有替他去问姜母。
她还听陈富贵说,陆砺川回来以后,写一张连长已经管过价格的纸会更有人信。姜红梅问他真见过陆砺川没有,陈富贵答不用见,大家会自己信。
这句话与后来假背书的内容方向相合。姜红梅没有亲见书写过程,因此只进入听见栏,不写陈富贵亲笔造纸。
第四页写后来发生。
南门核查追到陈字以后,陈富贵回石桥村找她,要她证明八月十八日晚他一直在姜家。姜红梅拒绝。陈富贵说只要她肯写,过去换亲拿到的东西就不用再提。
“我没写。”姜红梅说,“可我之前也没马上告诉你。”
她解释自己先怕陈家翻旧账,也怕姜青禾认为她又来骗人。直到陈富贵第二次要求假在场,并准确说南门只查到陈称呼、没有实名,她才确定对方仍在利用过去的遮话关系。
害怕可以说明迟报原因,不能抹去迟报本身。姜红梅在页后写若早送来,南门核查可能少走几步,她承担这段延误。
姜青禾问:“为什么现在来?”
“他要我再替他做一次假。我不想继续。”
“这不能换我原谅你。”
“我知道。”
两人之间没有抱头痛哭。姜青禾收的是四页说明,不是一个重新做回好姐姐的承诺。
茶摊旧称呼簿被送到院门比对。
原簿陈字页右下外沿有一处小缺口,缺口旁是竖排陈字末端、赊茶短勾与旧黄印。姜红梅所述纸角宽度、字序和污印位置能与缺口部分相接。
缺口形成时间仍要核。茶摊主只能确定暴雨前整理时页角还大致完整,发现新笔压时已经少角。这个区间覆盖灰衣人借簿与姜红梅所见,不能精确到某一刻。
姜红梅没有说陈富贵当场撕角。她看见时纸角已经单独在手里,撕取地点与工具都为空。陈富贵直接接触纸角和陈称呼问题得到支持,撕角行为仍未证明。
她没有保留纸角实物,只有记忆说明。比对结果只能写多点相合,不能写已拼回原物。
纸袋菜水也与假背书经过空菜筐的水迹方向接近,仍不能单独认同一张纸。
陈富贵直接接触称呼簿纸角的证词,因此得到茶摊原簿缺口支持。灰衣送纸人是否就是他,仍要核右手、衣物与当晚路线。
姜红梅在比对页签名后,又写一句不求撤旧错。姜青禾则写证词有效部分进入F74,姐妹关系保持不原谅、不互害。
傍晚,限定核问再次送到陈富贵手中。
只问八月十八日南门时段、纸角来源、灰衣送纸委托与五分钱换散钱。跑腿孩子实际拿到多少,没有写在公开问页。
陈富贵很快递回本人说明。
第一句便是:“我没有给那孩子一分钱。”
限定问页只写是否支付或经手五分钱换散钱,没有写跑腿孩子收到的具体数。公开送件页也只写小额跑腿,孩子陪同封页与零钱核对页才保留一分钱。
能查封页的人只有姜青禾、方干事、孩子与姑姑,茶摊主只知道换出五枚散钱,不知道灰衣人最后给了几枚。四处收转记录没有向陈富贵送过金额。
若陈富贵只是从街上听说,他仍要指出谁告诉他一分钱。若灰衣送纸人与他有关,这句话则会变成知情痕迹。两种可能必须由新回答区分。
姜青禾看着这句话,久久没翻下一页。
一分钱金额只在孩子陪同封页与茶摊零钱核对页里。
陈富贵为什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