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铁手亲至
第二十六章 铁手亲至 (第2/2页)他按下对讲:“罗队,谢了!咬住他后队!“罗建的声音混着枪响传来:“夏队,这账咱两家人一起算!“罗建这回是真够意思。他带了收容所十二个精锐,专挑钢铁盟后队放冷枪、扔土制***,打完就缩回街巷,像群咬一口就溜的狼。铁手分出去回防的那队人,被这法子磨得火起,阵型越拉越散,正面缺口反而更大。
夏蛋在塔顶看得分明,对着对讲机笑:“罗队这手游击,比咱墙头还顶用。“铁手显然没料到东城卫还有外援,气得在阵前破口大骂,却拿缩在暗处的收容所人马没半点办法——这一仗,从一开始就不再是东城卫一家在扛。前后夹击之下,钢铁盟的精锐第一次露了怯——他们欺负惯了散据点,何曾见过被据点火力加盟友包饺子的阵仗。铁手见久攻不下,眼里的轻蔑终于成了狠戾。
他借一团烟雾的掩护,悄然后撤几步,从怀里摸出一把锯短的双管——那是独眼都没资格碰的近战杀器。他猫着腰绕到墙根死角,只等夏蛋露头。塔顶的夏蛋忽然心口一紧:危机预知的红点在这一刻炸成一片刺目的红!
【叮——危机预知Lv.4→Lv.5突破!解锁:预知回放(重现三秒内危险轨迹)。预警窗口延长至近一秒。
】几乎同时,铁手的双管在死角轰然炸响,霰弹擦着夏蛋耳际掠过,削掉他一缕头发!可这一回,他不是凭本能躲——回放在脑中闪过铁手抬枪、扣扳、抖腕的每一帧,近一秒的预警让他侧身、抬弩、扣弦,一气呵成。那一瞬,回放像慢镜在脑中铺开:铁手抖腕的弧度、霰弹出膛的轨迹、自己侧身时衣角扬起的弧度,纤毫毕现。
夏蛋甚至“看“清了铁手第二发该瞄向哪——所以他的弩,抢在那之前到了。铁手只觉手腕一麻,双管脱手的瞬间,脸上还凝固着“这小子怎么可能躲开“的惊愕。半秒,不,是近一秒的提前量,把一场必死的暗算,反手拧成了致胜的一箭。
东城卫制式重弩的箭,在铁手第二发还没上膛时,已贯穿他持枪的手腕,再没入肩胛!铁手闷哼一声,双管脱手坠地。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塔顶那个年轻后生——半秒前他还觉得这是只随手可捏的蚂蚁。
夏蛋从塔上垂下目光,声音冷而稳:“东城卫的墙,不是你能踩的。“墙外钢铁盟见首领被制,原本就靠裹挟撑着的散户瞬间溃散钱锋第一个踹开据点大门,拎着新矛冲出去,吼声震得废墟嗡嗡响:“弟兄们,趁他病要他命!“赵刚、陈野带着人掩杀而出,对着溃退的钢铁盟精锐穷追不舍。几个想跑的被连弩放倒,剩下的丢下枪跪了一地——这一刻,攻守易位,昨儿还逼贡烧旗的钢铁盟,成了被赶的丧家之犬。东城卫十六人,以伤换伤,竟把近百号敌人摁死在墙外。
夏蛋站在塔顶看着,忽然觉得,上辈子那个孤身等死的散兵,真的死了;活下来的,是东城卫的夏蛋。,扔了枪四下奔逃;三十精锐也军心崩塌,被钱锋、赵刚带着人开门掩杀,撂倒大半,余者跪地举了手。独眼远远躲在人群后,见势不妙,骑上摩托一溜烟窜回东区——这趟,他连句狠话都没敢撂。
这一仗,东城卫以十六对近百,惨胜。墙根外横七竖八躺着钢铁盟的伤号,旗还是那面旗,在硝烟里猎猎作响。夏梅带着秀兰从医疗点冲出,给挂彩的弟兄裹伤——周强胳膊被流弹擦了道血口,却还咧着嘴:“不碍事,比野猪牙轻多了。“夏蛋腕上系统连跳:【据点经验+(击退大规模进攻·守据点)】,Lv.2完整度直接冲到九成;【势力声望+,东城卫“硬气“之名震动城东】。
系统面板还弹了条细账:【俘获敌方人员:21。缴获土枪/撬棍/摩托车若干。东城卫战损:轻伤4,无阵亡。
】夏蛋扫过那行“无阵亡“,胸口那点悬着的石头,才算真落了地——十六个人,一个不少,这才是他这辈子最想护住的赢。他让人把俘虏捆实了关进地窖,与铁手、黑三作伴;伤员交给夏梅,绷带药水管够。据点经验这一涨,往Lv.3又近了一步,可夏蛋没急着冲级——墙外的血还没干,真正的硬仗,未必是今天这场。
铁手没死,被捆了塞进地窖,与黑三作伴——留着比死了有用,往后撬钢铁盟的口,他是活字典。可夏蛋清楚,钢铁盟三四百号人不会因一个铁手散伙,东区那片厂房,迟早还来寻仇。同一刻,城北封区深处,那道蓝光又无声亮了一瞬,像在冷眼旁观这场血肉厮杀。
罗建亲自带人送来一箱弹药致谢,两家的盟,算是焊死了。夏蛋把重弩在掌心转了一圈,望向渐亮的城东天色——首战赢了,可这末日的棋,才刚落第一子。他转身走向白板,在“战备三桩“旁添了行新字:“钢铁盟余部,必复仇;城北研究所,必亲查。“风卷过塔顶,那面“东城卫“的旗,猎猎展得更开。
腕上系统又轻跳了一下,是危机预知稳固在Lv.5的确认提示,回放的画面还残在眼底,像刚洗过一遍的刀光。夏蛋把重弩背回肩上,转身走下哨塔。身后,那面“东城卫“的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旗角扫过城东初亮的天——这一战,东城卫赢了,可他知道,钢铁盟的余烬未熄,城北的蓝光未散,这末日的局,才刚撕开一道口子。
他望向天边那道迟迟不肯散的尘烟,铁手的主力虽溃,东区厂房里的三四百号人却还在——这一战只是开胃,真正的清算,还在后头。夏蛋把重弩在肩头稳了稳,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明:来吧,一个个来,他东城卫,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