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求求你,帮帮我
第17章 求求你,帮帮我 (第1/2页)林雪正在和吕梁商量借住的事。
“我就住三天,找到地方就搬。”她裹着被子,语气认真,“我不会白住的,我可以给你做饭、洗衣服……”
吕梁傻笑着看她,不知道听没听懂。
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今天早上那种“咚咚咚”,是很轻的,试探性的,带着犹豫的。
吕梁去开门。
秦玉芳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二驴……”她的声音在发抖,“求求你,帮帮我……”
吕梁歪着头看她。
林雪从屋里探出头,看见秦玉芳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了?”
秦玉芳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刘大强去隔壁村偷人,被抓了,对方要五万块才放人。
林雪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吕梁:“二驴,这事你不能管。刘大强是自找的,你不欠他的。”
吕梁没看她。
他看着秦玉芳。
秦玉芳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庄稼。
“帮帮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吕梁咧嘴笑了。
“好。”
一个字。
傻乎乎的,带着笑。
但秦玉芳听见了。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吕梁傻傻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就不那么慌了。
“我……我带你去。”她抹了一把眼泪,“我有摩托车,你坐我后面。”
林雪想拦,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秦玉芳的摩托车是一辆旧款弯梁,红色的漆掉了大半,坐垫上用胶带缠了好几道。
她骑车的技术不差,但路太烂了,坑坑洼洼的,颠得人屁股疼。
吕梁坐在后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抱紧了,别摔着。”秦玉芳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吕梁犹豫了一秒,伸出两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秦玉芳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碎花连衣裙,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暖烘烘的,带着一种活生生的、跳动着的感觉。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粉的味道——那种老式的、雕牌透明皂的味儿,混着阳光晒过的棉布的气息,干净得让人想低头闻。
风把她脑后的碎发吹起来,一丝一丝的,打在吕梁的脸上,痒酥酥的。
那些头发带着她身上的温度,带着她洗发水的味道——不是什么好洗发水,就是超市里十几块钱一瓶的那种,但在这个秋天,在这条颠簸的土路上,在那个男人刚刚闯了祸、她正要去赎他的时刻,那味道忽然变得很好闻。
摩托车颠了一下,吕梁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秦玉芳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像一只被突然触碰的猫,脊背弓起来,肌肉绷紧——然后慢慢放松了。
她能感觉到腰间那两只手的温度,像两团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烫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她的心跳快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她不愿让刘大强碰她。结婚两年,二人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都是急吼吼的,三两分钟完事,完了翻身就睡,连句话都没有。
她已经忘了被一个男人抱着是什么感觉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别的。
她的后背。靠近腰窝的位置。
不是拳头,不是胳膊肘。
她的脑子“嗡”的一下。
那些关于“二驴”的传言——“二驴真特娘得像驴”、“夏天穿大裤衩子晃悠悠的”、“村里的女人私底下都在传”……那些话像炸开了锅的蚂蚁,从她记忆的角落里爬出来,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的脑子。
是真的。
那些传言,是真的。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像被火烤着。
她咬住下嘴唇,咬得发白,不敢回头,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
路又颠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紧了车把,指节泛白,指甲掐进了把手的橡胶套里。
她的腿开始发软,不是那种站久了的酸软,是那种从大腿根往外蔓延的、让人想并拢又不想并拢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软。
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吹得她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和臀部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目光——不是在看别处,就是在看她。那道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衣服,描摹着她的脊背、她的腰窝、她的后颈。
她不敢想下去了。
她把油门拧大了一些。发动机轰鸣起来,车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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