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母的报备
第9章 大母的报备 (第1/2页)沈醉报出了胡人女子的年龄,精确到天!
胡人女子身子猛地一震,脸上的潮红瞬间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怎么知道?连日子都……这怎么可能?”
沈醉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面上却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做派,不紧不慢地拱了拱手:“姐姐的骨相一目了然,想瞒也瞒不住。”
他说完,趁着那女子还没缓过神来,眼疾手快地从她手里抽出那半张煎饼,转身就走。
“你——!”胡人女子回过神来,又急又惊,在后面喊了一声。
沈醉头也不回,只扬了扬手里的煎饼,大声笑道:“愿赌服输!多谢姐姐的煎饼!有缘再会!”
话音未落,人已经混进敞亮处的大队人群里,三拐两拐便不见了踪影。
那胡人女子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望了望沈醉消失的方向,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摸骨……这大夏人,还真有意思。”
她哼了一声,也不恼,转身往篝火边走去。走出几步,却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方才那人消失的方向,嘴角翘了翘。
“沈醉……是吧。我记住了。”
而沈醉那边,一口气跑出老远才停下来,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喘气。
他看了看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煎饼,又低头看了看双手,忽然也忍不住笑了。
他咬了一大口煎饼,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得,穿越头一天,不光白赚半张煎饼,还白赚了人家姑娘两次便宜。嘿……那手感!老天爷待我还真是不薄。”
夜风拂过,篝火的光在河面上碎成一片金粼。
远处歌声越来越欢快,而沈醉蹲在柳树下啃完了最后一口煎饼,打了个嗝,仰头看着漫天星光。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地方,好像也没那么差。
次日一早,天色刚亮,皇宫露出巍峨的身影,内宫慈宁宫中传来一片欢声笑语。
太后歪在软榻上,皇上坐在榻边,眯着眼看殿中几个小太监宫女手忙脚乱地比画着。
慕丹儿坐在榻边的小杌子上,乖巧地给太后捶着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殿中央那出“戏”看得入神。
一个瘦高太监正摇头晃脑地学着什么,忽然龇牙咧嘴地往后一倒,旁边两个宫女赶紧接住他,拖着往殿角走去。
另一个小太监蹦蹦跳跳地跳到跟前,手里比画着一副“对联”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丁香花——百头、千头、萬头!”
话音刚落,瘦高太监又捂着胸口踉跄两步,做出一副“受创吐血”的模样,引得殿里宫女们捂嘴直笑。
太后乐得直拍软榻的扶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这就是那黄元霸?啧啧,堂堂北匈第一高手,让你们演得跟个跳大神的似的!”
一个小太监倒挂在房梁上,身上还用绳子系着,晃晃悠悠地荡来荡去,学着沈醉的模样唉声叹气。太后伸着脖子看得兴致盎然:“这孩子挂哪儿了这是?房檐底下?”
那小太监正演得兴起,脱口而出:“回太后,怡红院!”
殿里的笑声猛地一收。
太后的脸说变就变,嘴角的笑意还挂着,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
屋里的宫女太监们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一个个噤了声,垂手立住,大气也不敢出。
怡红院。
那是青楼。
堂堂将军府的公子,七夕夜挂在青楼的房檐底下?
太后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
那小太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嘴,哆哆嗦嗦地爬下来,赶紧接着往下演。
演到沈醉抡巨锤砸铁砧时,太后又来了兴致;
演到黄元霸被他用“鲁伯特之泪”戏弄得灰头土脸时,太后笑得前仰后合;
等演到那句“橙泥炉,白瓷碗,黄王爷,绿帽子。烧银炭,冒青烟,灌血酒。坐北朝南醉东西”时,太后一拍软榻,笑得直拍胸口:“哎呀这个沈醉,可真够损的!绿帽子……哈哈哈……”
殿里一屋子人都跟着笑起来。
太后笑够了,伸手拍了拍慕丹儿的手背,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多了几分认真:“丹儿啊,你有所不知。自打你父皇登基以来,大匈那边年年逞凶,处处压着咱们大夏。咱们一年给他们的岁币就三十万两雪花银,锦帛无算,还百般忍让,即便如此,那黄元霸还敢一个人跑到我们京都来撒野!”
她顿了顿,脸色沉下来:“昨夜若不是出了这么个沈醉,叫这老贼一个人把咱们大夏踩在脚下,那往后大匈的气焰更是要上天了。”
说到这儿,太后的神情又忽然松了,扭头瞅了慕丹儿一眼,慈爱中带着几分促狭:“多亏呀,昨夜有这么个沈醉冒出来。不然呐,大夏的脸面丢尽了不说,我那乖孙女儿,岂不是要嫁给黄元霸那个半老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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