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五五章 刘季入道(求票票)
第三六五五章 刘季入道(求票票) (第1/2页)“吕家!”
“家主吕文,从消息来看,其家还是不错的,昔年在砀郡之地行走,也曾途径那里的。”
“只要大致入心,便可为事。”
“成家之后,待其怀有身子,咱们就出发前往关中。”
“……”
卢绾所言,刘季一笑。
之前交给卢绾的事情,他办的的确不错。
一些大事上,卢绾不好把握,些许小事,还是可以尽善尽美的。
崭新的宅院。
还有寻摸合适的人家。
还真被他寻到了,自己也有派人暗访之,颇为入心。
吕家之前在砀郡单父之地,因得罪了当地的一些人,不得已迁移到沛地居住。
吕文是家主,年岁比自己大一些,有子女五人,儿子两个,女儿三个。
三个女儿都没有出嫁,吕文也正在寻摸合适之人,正巧直接碰到了。
这些年来,所历女子不可数,故而对于女子的样貌不为强求,当然,也不能不求。
只要中上便可,若是更胜之,再好不过。
其余,便是好生养。
一个女子是否好生养,自己还是很有心得的。
怎么说自己当年也是神农堂的人,神农尝百草,医道通天且独到,自己虽没有学到太多,还是有些受益的。
沛地!
自己的老家。
自己,一晃就快要五十岁了。
还真是快。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医者有说过,若是自己好好保养,不肆意损耗精神,那么,甲子之寿不难。
古稀之寿也是可期。
古稀者,岁七十!
若是自己能够活到七十岁,好像也相当不错,那样算的话,自己还能活二十多年呢。
不错,不错!
是以,近一二年,自己已经多有在注意身子了。
反倒是卢绾,这老小子多放纵己身了,多有提醒,多有不听,那就无可奈何了。
“听老兄的。”
“就是不知道樊哙他们到时候跟不跟着咱们一块去,我觉他跟着的可能性很大。”
“那小子这些年过得一般般,我回沛地办事的时候,与其相聊的时候,能够知晓一二。”
前往关中咸阳,卢绾没有意见。
当年,还是自己先行混迹在齐鲁,而后拉着刘季过去的。
不想,刘季老兄的手段多高,非自己能比,短短一年时间,就远超自己的辛劳了。
其后,自己更是远远不及了。
在大事大谋上,近年来自己不做什么意见,着实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意见,其实,自己也不笨的。
就是感觉……关键时刻不太够用。
前去关中咸阳,非杀人放火,而是去一碰机会的,而是去谋取富贵的,自然要去。
同齐鲁临淄等地相比,关中无疑更值得去。
此刻,已经多有想着咸阳之内的一个个小娘子了,不知其中是否有足够出众得心之人。
财货之力,自己这些年来积攒不少,当够用。
“去,一块去!”
“人多热闹些。”
“人多,也能多一些帮手。”
“……”
刘季颔首,多期待关中诸事。
“老兄,咱们去关中具体要做些什么呢?”
“关中的诸子百家之力不为强,咱们认识的人也不多,再者,有先前的事情在,咱们突然离去,保不齐一些人对咱们不满意。”
“那些人在关中可是有一些力量的。”
卢绾有问。
于刘季自是多放心。
不过,也多好奇此行关中的另外一些事。
换了一个地方,怎么说也得比临淄好些才对,自己……暂时没有什么思路。
还和齐鲁做的事情一样?
根基不一样,身后之力不一样,怕是难为。
那么,具体该如何做呢?
“哈哈,无需多想,等咱们到了关中,你就知道了。”
“处事,要因地而变。”
“……”
“藤县,从这里出发前往巨野泽不远,近年来,那里出了一个人物,其名彭越!”
“老兄应该有闻。”
“去岁以来,中原多事,此人悍然押注,而今已经大有所得,相融秦国,其人接下来行事当如虎添翼。”
“中原诸郡,此人之名会更加响亮的。”
“时势之下,总会有一些特别的人出现。”
“农家那里的陈胜,也是如此。”
“放在二三十年前,六堂之中,谁要说陈胜将来可以当侠魁,只怕都是酒后笑言。”
“现在,陈胜他真可能做到那一步了。”
“世间事,还真是变幻莫测。”
前往一处陌生之地,要做什么才能够得到富贵,法子自然不少,刘季已经有了抉择。
卢绾所忧,不需多心。
乘风而行。
破浪而进。
在齐鲁行事多年,足堪心得。
于自己如此,于天下间的另外一些人同样如此。
“彭越!”
“那小子还真是运道,一朝起势,获得好处竟然那么大,不过,中原诸郡,一些人不会放过他的。”
“说不定那小子活不多久。”
彭越其人,自有关注。
巨野泽之地,就在齐鲁边缘,近些年来,山东诸地稍稍特殊的一些人事都有所知。
去岁以来,那个彭越在中原之地腾挪跳跃,引得一些人纷纷入局,结果,那些人现在死的死,逃的逃。
彭越!
得到秦国封授的爵位,还有另外的许多好处。
还有官位之类。
着实一步登天了。
彭越其人,之前是什么?
区区一个巨野泽的打渔强人而已,转眼间,就能变换身份,就能走到那一步,还真是运气滔滔。
运气?
卢绾觉得那小子将他后半生的运气都用完了,真以为设局引得中原一些人入彀不需要付出代价?
“不,不……。”
“咱们能想到的事情,他不会想不到。”
“他自会有安身手段的。”
“何况,敌人、朋友从来不是绝对的,前一刻还是敌人,下一刻未必不是朋友。”
“以前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关中,咸阳!”
“齐鲁,临淄!”
“其实并无什么区别。”
“大而言之,秦国,农家,亦是没有什么区别。”
彭越接下来会有很大的危险?甚至于会有殒命之危?
刘季不这样看。
如果彭越没有早早的准备那些事,他根本不会活到现在,更不会走到这一步。
尤其,历经去岁的打击之后,山东诸地的那些诸国后人,已经不堪一击了。
他们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掀风起浪了。
他们,难为大事了。
甚至于,面对彭越,他们想要在中原安生之,也要更加小心行事,孰为狼、孰为兔……不好说。
天下事。
利益好处动之。
不说全部,九成以上的大小事是那般的。
另外的一些事,论起来,亦是利益好处。
只是稍稍的有些不同罢了。
身下坐在什么位置,所能看到什么风景,所能听到什么话,进而,会做什么事,实则,都是有痕迹可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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