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五五章 刘季入道(求票票)
第三六五五章 刘季入道(求票票) (第2/2页)“……”
“老兄你现在说话,我是愈发听不太懂了。”
“秦国,农家,如何没有区别?”
“若没有区别,何有当年的泗水郡之事?”
正要倒茶的卢绾闻此,又是一叹。
刘季老兄近来说的一些话,自己都有些听不懂了,也非听不懂,听起来不为晦涩。
可是。
真要琢磨起来,就难知是何道理了。
刘季老兄愈发……愈发不太一样,怎么不一样?
具体也说不上来。
反正,不是一件坏事。
好像,也足够了。
闻此,狐疑之。
倒了两杯茶水,递过一杯。
“哈哈,秦国和农家形不同,根本其实是一样的。”
“皆是人事!”
“在农家发生过的许多事,秦国同样会发生。”
“看似不同,实则一样。”
“道家!”
“诸子百家之中,于那般道理看之最清的,也就道家了。”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
“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其若凌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
“孰能浊以静之徐清?”
“孰能安以静之徐生?”
“稷下学宫,百家之道,还真是……有些妙处,多有妙处。”
“卢绾,接下来没事的时候,要多看看书,有些书看着还是可以进益的。”
“……”
人之事,在诸夏间变幻莫测。
无形无态,因而演变不一样的形体。
秦国是其一。
农家也是其一。
诸子百家都在其中,千年以来的诸国都在其中。
他们都是一个源头生发出来的,所以,看起来不一样,实则,又是一样的。
都是人在其中。
所行皆是人事。
是以,又有什么不同呢?
握着手中那杯暖热的茶盏,刘季轻轻诵读一篇文字,是道家的一篇经文。
以前,多有不在意。
现在,多有感悟。
多有感受。
“看书?”
“唉,我的老兄,你就饶过我吧。”
“我都多大年纪了,还看书。”
“道家的道理,在百家之中,本就不弱,当年儒家的孟轲子力压稷下学宫,最后不就是被道家那位庄周子压了一头。”
“我还是多招几位门客,让他们多多读书。”
“如此,他们有用,我也有用。”
“岂非两全其美?”
“……”
卢绾头大!
近一二年来,刘季老兄常有让自己看看书,看书……根本不是自己的菜好不好!
看着那些书,就头大。
就想要睡觉。
记得刘季老兄以前也是不喜欢看书的,怎么就开始看书了?没有必要吧?
“两全其美?”
“哈哈哈,倒也是,倒也是。”
“人事万端,看书之理亦在其中。”
“纵然看一辈子书,纵然将昔年诸国守藏室的书都看完,就一定会成为最博学的人?”
“成为最有智慧之人?”
“非如此。”
“看书!”
“不看书!”
“皆可,皆可!”
刘季笑言。
卢绾近些年来多惫懒了一些,却也没有什么。
他此刻所言,也不无道理。
看书,要有兴趣而看。
无心去看,也是多浪费时间。
品呷一口手中的茶水,滋味寻常了一些,还是能入口的,对于吃食,自己并不挑剔什么。
“老兄,你近来说话愈发深奥了。”
卢绾叹言。
“有吗?”
“没有吧。”
“或许是突然间安闲下来了,回首过去的这些年,一时多有感慨罢了。”
“等我一颗心调整过来,想来就好了。”
“就好了。”
刘季讶然。
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放在以前,自己也不会看书的,也不会言语道家之学的。
现在,直接就看了。
直接就想看书了。
是大事?
心意而已。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若是老兄你整日里话语都如此,还真是有些小小的怪哉。”
卢绾点点头。
自己印象中的刘季,也非刚才那般,也非刚才像一个百家博学之士一样。
而是和自己一样,行事潇洒,行事不羁,行事随心,嬉笑怒骂,皆在脾性之中。
那才是自己认识的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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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关中!”
“如今的关中,天地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寒凉的,还真是不太容易散去。”
“春日,于关中而言,不为长。”
“待那缕寒气彻底散去之后,关中就直接入夏日了。”
“关中的夏日很长。”
“一段时间没来关中,渭南之地的变化还是不小的。”
“先前听阳滋公主说,阿房宫已经建好根基了,再有数年,便可安好了。”
“咸阳,咸阳宫!”
“与之相比,确是有些小了。”
“换一个新朝宫,也不错。”
“……”
和预计的规划几乎没有出入,驰道要道并进,一路上,纵然有些雨水落下,也不为什么阻碍。
稍稍前后权衡之,也就追平了。
巴郡之地,一处处郡县皆有梳理,符箓定天星,调和三元,风水皆动,万象皆怡。
再加上总督府和巴郡郡县的力量,接下来的一些年,那些地方的变化会加快一些的。
距离腹中小家伙们长大还有一二十年的时间,一二十年,那些县域无论如何也能更进一两步才是。
若可,她们接下来也多去巡视巡视,若有不足的,当速速弥补之。
一个个小家伙的将来难料,她们可以做的还是有不少的。
行过汉中,眼前便是一处处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地域,上一次入关中的时候,关中多有灾祸。
方圆数百里、千里区域内的关中,都有遭劫。
重建之后,当有不同。
和记忆中的一些景象画面对比之,出入不少。
“好久没有见到宁儿了,真不知宁儿现在怎么样了。”
“书信来看,一切都好,不知是否真的那般好。”
“想来会消瘦不少。”
“焰灵姐姐,今儿你可得好好做些好吃的。”
“……”
真空之下,无需掀起马车帷裳,外面的一切便可映入心间,温和之日高悬,要道远处的田亩山野上,劳作的耕种之人不少。
更远处,还有一片片成群矗立的乡里村落。
这里的地形地势较之汉中、巴郡都要好,都要平坦,都要朗阔,雪儿灵觉四探,不时,皆有向北。
那里,就是咸阳所在。
想着咸阳,便是想着宁儿那孩子。
不自,又抬首看向正在马车一角安静闭目修行的晓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