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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开始,便无力了吗?

才刚开始,便无力了吗? (第2/2页)

“刘闯此人,在去年已经崭露头角。但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都没有对他太过在意。原以为一个背主家奴,能成得什么气候?哪想到这厮居然能翻转过来,不但骂名尽消,更累得子仲深受猜忌。而今刘闯身份确认,更得郑玄鼎力支持。其势初成,绝非你我可以与之力敌。
  
  此人野心甚大,从此次他前来下邳的举动来看,显然是有意立足徐州。
  
  若此人得徐州的话。绝非你我之福。到时候你徐氏在海西一家独大的局面,恐怕也难以维系。不过,他毕竟年轻,手段强硬。不晓曲直之道。如此也好,正可以给咱们一个机会。”
  
  “汉瑜公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忍!”
  
  “啊?”
  
  “且让他猖狂,看他能猖狂几时。
  
  宝坚,你代我走一遭广陵,通知元龙,让他做好准备。
  
  此前我挑唆吕布斩杀了韩胤,袁术必然会进行报复。到时候吕布出兵迎敌,趁下邳兵力空虚时,迎刘玄德回归。而后元龙与玄德夹击吕布,则吕布必败。到时这大局,依旧不改。”
  
  锦袍青年名叫徐宣,海西人氏。
  
  他听陈珪说完,也不禁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那我们现在……”
  
  “静观其变。”
  
  陈珪微微一笑,沉声道:“你我要做出被刘闯吓到的样子,而后让吕布放松警惕。
  
  吕布一死,刘闯独木难支。到时候他唯有退回北海,凭借那一隅之地,早晚会成为阶下之囚。”
  
  徐宣忍不住赞道:“老大人果然高明。”
  
  陈珪笑道:“有甚高明,不过是见得多了,心气平了。
  
  老夫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那刘闯以为杀我几个走卒,便可以让我乱了方寸?呵呵,他也太小看我陈汉瑜。不过这次,咱们不能坏了刘闯性命。到时候放他离去,免得惹来麻烦。”
  
  刘闯的身份,实在是太过于敏感。
  
  即便是陈珪算计他的时候,也不免顾虑重重。
  
  毕竟,杀了刘闯的话,会惹来很多争议……这对于一向爱惜声名的陈珪而言,又岂能不小心?
  
  “老大人,那我这就动身。”
  
  “对了,我要你劝说季弼前去投奔刘使君,他怎么说?”
  
  徐宣闻听,顿时露出苦笑。
  
  “此事我与季弼谈过,但季弼的样子,似乎不太情愿。”
  
  陈珪白眉一蹙,脸上露出不满之色。
  
  徐宣连忙道:“汉瑜公,其实这件事我也想不明白。
  
  季弼之才,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让他去投奔刘使君?即便刘使君有王霸之略,却终究非徐州之主。他如今兵不过万,将不过关张,何苦要与他交好?季弼投奔他,恐怕有些委屈。”
  
  “你懂什么,将来若刘使君来徐州,少不得要与他合作。
  
  若季弼能够在他帐下立足,你我也可以多得到一些消息……况且,让他投奔刘使君也是权宜之计。若刘使君能坐稳徐州,季弼便可得到重用;若他坐不稳,也可以为日后做出谋划。”
  
  徐宣心里苦笑一声:你越是这样说,恐怕他越不肯答应。
  
  这分明就是让陈矫去做那两面三刀之人。以他的秉性,焉能同意?
  
  只是,他不好把话说出来,只能轻声道:“汉瑜公,我这就去找他,再劝说一下季弼,如何?”
  
  “也好!”
  
  陈珪说着话,想要站起来。
  
  这与刚才周逵告辞时的情况完全不同。
  
  周逵走的时候。陈珪动也不动;可现在,他准备起身,送徐宣离去。
  
  “老爷,门外有一人,自称颍川刘闯,前来拜会老大人?”
  
  陈珪和徐宣闻听一怔,都露出愕然之色。
  
  刘闯前来拜会?
  
  陈珪白眉一蹙,立刻又倒在榻椅上,命人取来一床薄被。而后沉声道:“就说我身体不适,便在书房会客。”
  
  “老大人,你这是……”
  
  “宝坚,一会儿你从侧门离开。
  
  这头飞熊反应倒快,居然想来我这里探听虚实。你只管依计而行。我自会把这头飞熊稳住。”
  
  徐宣连忙点头答应,匆匆走出房间。
  
  自有家臣把屋中摆设清理一番,做出陈珪一人在此静养的模样。
  
  陈珪靠着褥子,侧卧榻上。
  
  两只老眼昏花,全无刚才精明之色。
  
  屋外,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雄壮的青年,便出现在书房门口。
  
  “颍川刘闯,奉康成公之命,特来拜会老大人。”
  
  那青年躬身行礼。可是雄壮的身体,依旧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别看他是躬身行礼,但陈珪却有一种大山向他倾塌的感觉。
  
  心里不由得一动,他知道。刘闯这是来向他示威。
  
  所以,虽然心中怒火中烧。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变化,反而给人一种老态龙钟的迟暮感受。
  
  “刘东夷快快请起,老夫身体不适,无法起身,还请见谅。”
  
  “老大人,这是怎地?”
  
  “前两日偶感风寒,本以为没什么大碍,哪知道……这人啊,是真的老了,一老这毛病就多。
  
  快坐快坐,来人,为刘东夷上水。”
  
  有家臣送来蜜浆水,刘闯谢过之后,便在一旁坐下。
  
  “老大人,我此次前来下邳,临行之前,康成公曾再三叮嘱,要我前来拜访老大人。
  
  只是昨日到达后,被温侯拉去吃酒,一直到现在才得空。加之我听人说,那东阳商号,是老大人名下产业?闯实不知东阳商号与老大人有关,昨日一怒之下……今日特来与老大人赔罪。”
  
  陈珪一阵剧烈的咳嗽,连连摆手。
  
  “刘东夷切莫如此说,此非刘东夷之过,实乃下面的人自作主张。
  
  我也是昨日才听得消息,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胆大妄为……刘东夷做的没错,也是替老夫清理了门户。若不然,老夫实不知这些狗东西如此胆大。居然和山贼勾结,简直是罪无可恕。
  
  若刘东夷不来,我也准备前往王城请罪……”
  
  看着陈珪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刘闯也露出一抹不忍之色。
  
  他坐在一旁,与陈珪连连道歉。
  
  说了一会儿的话,看陈珪似乎露出困倦之意,于是不敢再停留,便起身告辞。
  
  送走刘闯,陈珪立刻翻身坐起。
  
  他眉头紧蹙,脸上更露出阴沉之色,半晌后沉声道:“来人!”
  
  “喏!”
  
  门外有亲随跑进来,匍匐地上。
  
  陈珪咬牙切齿道:“立刻派人前去广陵,与元龙知,就说我心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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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陈珪家中出来,刘闯便登上马车。
  
  车厢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诸葛亮,另一个则一袭白袍,看上去风度翩翩,颇有气度。
  
  若徐宣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这白袍青年,赫然就是他之前准备去劝说的陈矫。
  
  “公子,如何?”
  
  “老儿装死,好像命不久矣。”
  
  陈矫闻听,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若汉瑜公听到你这话,说不得真要吐血三升。”
  
  “那正好,免得我费手脚。”
  
  “孟彦哥哥,陈汉瑜有什么表示?”
  
  诸葛亮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兴致勃勃,似乎颇有兴趣。
  
  刘闯笑道:“还能有什么表示,无非就是装死……哼,他越是如此掩饰,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他越是做出一副大度模样,也就更证明了季弼所言。这老儿,恐怕已经做好了筹谋。”
  
  “那温侯那边……”
  
  刘闯揉揉太阳穴,苦笑道:“温侯至今,似仍在犹豫。”
  
  陈矫一蹙眉,“如此气魄,实不知如何当得虓虎之名。”
  
  “季弼,你不懂!”
  
  “哦?”
  
  刘闯敲了敲厢壁,马车缓缓行驶。
  
  赶车的人,是周仓。
  
  在马车周围,还有一干飞熊卫跟随,所以也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刘闯叹了口气,“其实我倒是能够理解温侯的心情。
  
  他太看重徐州……或者说,他太想稳下来,以至于失了方寸。想当初,我自江东渡淮水,准备前往颍川的时候,也是患得患失。因为漂泊太久,已心生厌烦,故而就特别想尽快稳定下来。
  
  吕布起于并州,可谓足迹遍及江北。
  
  他投丁原,归顺董卓,辅佐袁绍,争夺兖州,所为的就是一个落脚之地……他当初来徐州,不惜寄居沛县,这种心思已经非常明显。正是因为他太过在意下邳,才被陈珪父子所乘。”
  
  陈矫一怔,也轻轻点头。
  
  他同样是四处漂泊,从徐州到江东,从江东回徐州……
  
  吕布叱诧天下,勇力无双。
  
  可惜他运气比不得刘闯好,那么快便得到一个落脚之处。更重要的是,刘闯背后,有太多人在暗中协助。若非如此,恐怕刘闯也无法获得东夷校尉之职。而吕布呢?确是惶惶如丧家之犬。
  
  “如此说来,陈珪恐怕是拖不得太久。”
  
  陈矫思忖片刻,轻声道:“公子如果不能让吕布尽快拿定主意,恐怕早晚都会被陈珪算计。”
  
  陈珪这老儿,的确是很有本事。
  
  如果不是郑玄和麋竺三番两次的提醒,刘闯说不定,真的会被陈珪骗过去。
  
  “若温侯下不得决心,那就只有我来帮他,拿这个主意。”
  
  “公子的意思是……”
  
  刘闯微微一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
  
  陈矫是昨天晚上跑来驿站找他,让刘闯感到惊喜异常。
  
  他本来还想着怎么和陈矫取得联络,现在倒好,陈矫自己送上门,倒是让他省了许多麻烦。
  
  陈矫昨晚就说:陈珪若大动肝火,则说明其谋未定。
  
  若他隐忍退让,则必有所图。
  
  这也是刘闯今日前来拜访陈珪的主要原因。看这样子,这老儿恐怕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马车在驿站门口停下,刘闯刚从车上下来,就见一人快步走来。
  
  “公子,温侯有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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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驱虎吞狼
  
  建安二年,袁术称帝,试图与吕布联姻。
  
  谁料想,吕布在陈珪的劝说下,竟斩杀袁术使者韩胤,令袁术大怒。
  
  这位自恃甚高的世家子,倒也不是说有多么看重吕布,亦或者有多么珍惜韩胤。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是自古以来不成文的规矩。更何况,吕布和袁术并非敌国,袁术是怀着结亲善意派人出使,结果你吕布却杀了我的使者,不但破坏了规矩,还**裸打了袁术一个耳光。
  
  心高气傲的袁术,又怎能受得这种羞辱?
  
  于是,袁术尽起七路大军,以桥蕤、纪灵、陈纪、乐就、张勋、杨弘(也就是三国演义中的杨大将)六人同时出击,同时自领一军,共七路兵马,征伐徐州。一时间,徐州硝烟弥漫。
  
  这七路大军主帅之一的陈纪,并非颍川陈纪,而是丹阳陈纪。
  
  袁术来势汹汹,数万大军更兵势骇人。
  
  下邳王城里,灯火通明。
  
  吕布面色如常,冷笑连连。
  
  而他麾下诸将却是表情不一。
  
  张辽双目微合,似乎毫不在意;成廉、曹性两人面带兴奋之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侯成、宋宪、魏续三人,则面露紧张之色,看上去甚至有些慌乱。八健将中,郝萌已死,臧霸听调不听宣,留守琅琊。除此之外,还有一名青年,正盯着刘闯,眼中更透着一股怨毒之色。
  
  刘闯坐在上首,陈宫在一旁作陪。
  
  他敏锐觉察到那一双怨毒的目光,不由得诧异看去。
  
  “公台。那是何人?”
  
  “此人乃温侯帐下宜禄。名叫秦谊。”
  
  秦谊?
  
  刘闯觉得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于是问道:“他这般看我,又是何意?”
  
  陈宫一怔,旋即露出一抹古怪笑容。
  
  “公子当初攻下彭城,将他妻子俘虏,莫非公子不知?”
  
  杜氏!
  
  这家伙是秦宜禄。
  
  刘闯突然想起这秦谊任何人,也明白了这个秦谊,为何是满脸的怨毒。
  
  很正常,老婆被人家给俘虏了。当然心中不爽。不过更为重要的是,他当初逃回彭城,信誓旦旦说是魏越如何如何。可后来被人打听到,魏越之所以出击,就是他秦谊戳哄的结果。
  
  这样一来,不禁令张辽等人对秦谊颇为反感,就连吕布,也对他有些不满。
  
  秦谊在下邳的地位,也自然降低。
  
  虽然还能参与议事,可大多数时候。根本没有他开口的余地。
  
  这一切,应该怨哪个?
  
  秦谊这等人。自然不会怪罪自己,他又不敢向吕布抱怨,于是这心中的怨恨,便转移到刘闯身上。
  
  只可惜,而今的刘闯,更不是他可以报复。
  
  “今袁术起兵,七路征伐,不知诸公有何主意?”
  
  吕布话音未落,秦谊终于忍耐不住,跳出来大声道:“君侯,袁术兵势惊人,七路大军近十万兵马来袭,不可力敌。为今之计,当请一使者,与袁公请和,想必袁公也不会一意孤行。”
  
  秦谊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袁术今为众矢之的,如果和吕布硬抗,难免两败俱伤。
  
  所以,袁术也不一定真的会和吕布死战,只要吕布低头,袁术说不定会收兵罢战。
  
  可问题是,这秦谊说的太过于阿谀。
  
  袁术并不在这里,他袁公长,袁公短的称呼,让许多人感到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魏续道:“君侯,伯友所言,也有道理,袁术来势汹汹,不可力敌,当以请和为上,请君侯三思。”
  
  “敢问,魏将军要如何请和?”
  
  一旁曹性沉声问道。
  
  他根本不去理睬秦谊,仿佛这屋子里,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秦谊站在那里,感觉好生尴尬。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半天悻悻退下。
  
  魏续道:“其实这件事也不难,袁公所为者,不过是铃铛儿。
  
  只要君侯将铃铛儿送去寿春,到时候袁、吕联姻,乃天作之合,想必袁术自然会收兵罢战。”
  
  “魏续,你好没面皮。”
  
  不等曹性开口,成廉怒声骂道:“想君侯起于并州,纵横天下,何曾有过畏惧?
  
  袁术?无德小儿,七路兵马,某视之如乌合之众。魏续你不思力战,反而要用铃铛儿消灾解难,是何道理?难不成,我徐州无男儿乎?要用一个小女子来换取荣华富贵,某不屑为之。”
  
  “公诘(音ji)此话怎讲?
  
  我也是就事论事,并无其他意思。
  
  今袁术势大,当避其锋芒,一味死战,乃莽夫所为。就算拼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还不是平白便宜别人?公诘,我并非怯战,实为君侯基业考虑。你就算胜了袁术,还不是元气大伤?”
  
  “未战便要请和,此非怯战是什么?”
  
  “你……”
  
  成廉曹性似乎和魏续等人颇有芥蒂,竟然在大堂上争执起来。
  
  吕布感到极为丢人,这他娘的还没打起来,自己人就先乱了……更重要的是,这里不仅仅是自己人,还有个刘闯在一旁看热闹,简直就是丢人。吕布顿感脸上无光,心里更勃然大怒。
  
  “都给我住嘴!”
  
  他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成廉魏续几人立刻息声,但却仍旧怒目相视。
  
  吕布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怒火,而后强自一笑,沉声道:“孟彦,你以为此事当如何是好?”
  
  刘闯很想说:吕布,你真不会做人!
  
  这屋子里都是你的人,更不泛骄兵悍将,还有智谋出众者。你不去问他们。反而问我一个外人。岂不是让他们心生芥蒂?你啊你啊。打仗你真是一把好手,可说手段,你真的幼稚。
  
  吕布问完话,屋中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时候,刘闯自然不会做那出头鸟,于是微微一笑,“君侯帐下,武有文远将军可运筹帷幄。文有公台先生能妙计安天下。这种事情,君侯不问他们,何以问我?我对君侯兵马并不熟悉,甚至不知道君侯你如今帐下,有几多人可以调用?呵呵,君侯问我,怕是问错了人。”
  
  张辽眼睛蓦地睁开,凝视刘闯。
  
  而陈宫则轻轻摇扇,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吕布一拍额头,狠狠瞪了魏续和成廉几人一眼。“却被你们吵得昏了头,孟彦切莫笑我才是。”
  
  刘闯微微一笑。端起铜爵,饮了一口酒水。
  
  “文远,公台,你们怎么看?”
  
  刘闯给吕布一个很舒服的台阶,吕布顺杆就滑下来。
  
  你们别怪我,刚才我问刘闯,不是小看你们,实在是被那几个家伙吵得昏了头。
  
  张辽这心里面,顿时舒服了不少。
  
  同时,他又因为刘闯这一句‘运筹帷幄’的评价,对刘闯顿生好感。
  
  他和刘闯打过交道,事实上在几个月前,两人虽未真个交锋,但也有过接触。他对刘闯并不厌烦,而且在得知刘闯是名门之后,大汉皇叔之后,更生出几分敬重。如今……这友好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刘闯,也非那些好事人所言,是一个只知杀戮,嚣张跋扈的莽夫。
  
  此人心思细腻,颇能体谅他人感受,倒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张辽想了想,沉声道:“袁术七路并进,看似强盛,实则如公诘所言,乌合之众耳。”
  
  这句话,从成廉口中说出来,吕布会认为成廉不知轻重,是个莽夫;可如果从张辽口中说出来,就不太一样。张辽胆大心细,不会轻易做出结论。但他这么说的话,自然有他道理。
  
  “文远,何以见得?”
  
  “七路大军,善战者无几人。
  
  只需破起一路,则其余六路兵马,自然不敢冒进。
  
  今盛夏将至,酷暑难耐……袁术恐怕也不敢和君侯僵持太久,到时候自然会收兵罢战。”
  
  吕布闻听,眼睛一眯。
  
  “公台,你也这么认为?”
  
  陈宫摇扇一笑,看着张辽,沉声道:“文远,你以为当痛击何人?”
  
  “自当与袁术交锋。”
  
  陈宫想了想,轻声道:“文远之计虽好,却还是有些莽撞。
  
  相较其他六路兵马,袁术兵力最盛……如果与之力敌,只怕君侯也伤亡不小,此两败俱伤之局。我以为,当打一路,拉一路。”
  
  “打一路,拉一路?”
  
  陈宫点点头,扭头道:“君侯,宫有一计,可败袁术。”
  
  “公台请讲。”
  
  “请文远坐镇夏丘,与垓下聚阻挡袁术一路兵马,只守不攻,拖延时间。
  
  七路兵马中,出袁术一路之外,当以张勋兵势最盛,然则其麾下多为乌合之众,兵力虽盛,却不足为患。君侯当亲率兵马击之,必能大获全胜。如此一来,陈纪兵力最为薄弱,到时候心生畏惧,君侯遣人与之劝降,必愿请降。如此,七路大军两路被破,袁术焉敢再进犯?”
  
  刘闯坐在一旁,实有些吃惊。
  
  他是亲眼看到这顶级谋士,是如何出谋划策。
  
  对于历史上袁、吕这一战,刘闯有些印象,他知道吕布最终获胜,但究竟是如何取胜,却不清楚。
  
  陈宫之计,倒是极为可行。
  
  刘闯轻轻点头,也不禁为之赞叹。
  
  吕布沉吟不语,片刻后,突然一拍桌子,“公台此计甚好,就依公台所言。”
  
  接下来,就是具体的调兵遣将。
  
  刘闯在一旁听得倒是津津有味,从吕布的调兵遣将中,他也看出了不少东西,感觉收获颇大。
  
  待众人散去之后,陈宫却留下来。
  
  “君侯,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吕布道:“公台但说无妨。”
  
  “今君侯亲率兵马出击,下邳还需有人坐镇。”
  
  “哦?”
  
  “刘公子品性高廉,勇力无双。
  
  今君侯既然出征。何不使刘公子留守下邳?如此一来。也能让刘公子感受到君侯诚意。”
  
  吕布闻听。眉头顿时一蹙。
  
  他看着陈宫,而陈宫则一脸坦然之色。
  
  若换一个人的话,吕布必然会生出猜忌之心。比如,陈宫是不是和刘闯已经勾搭在一处,想要谋取徐州?不过,正因为是刘闯,吕布也就多了几分宽容。这里面,功劳最大者。不是陈宫,而是吕蓝。
  
  回下邳之后,吕蓝叽叽喳喳说了不少刘闯的好话。
  
  比如,她最初和荀旦争吵,刘闯毫不犹豫站在她这一边,教训荀旦……
  
  比如,刘闯和她拉钩。
  
  比如,刘闯如何如何……
  
  严夫人,也就是吕蓝的生母,还有任红昌。也就是貂蝉,在私下里和吕布谈及此事的时候。莫不笑着对吕布说:“铃铛儿长大了,看起来似乎对刘公子颇为倾心,而刘公子对她,也是非常疼爱。”
  
  吕布对吕蓝,自然是非常疼爱。
  
  刘闯能够站在吕蓝这边说话,自然也表现出他对吕布的善意。
  
  “公台,你以为那刘孟彦,可信乎?”
  
  “君侯,刘孟彦有大志向,更能分得轻重。
  
  我在高密与之交谈的时候,可以感受的出来,他对徐州,并无野心。如今若徐州落入他手,并非一件好事。而且,若他交恶君侯,他也将在北海,陷入孤立无援的局面。所以,君侯与他,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呵呵,不瞒君侯,我觉得,就算君侯把徐州送与他,他也未必能看得上。”
  
  吕布眉头一蹙,有些不快。
  
  “公台,此话怎讲?”
  
  我辛辛苦苦,拼了老命想要夺取徐州,你刘闯居然还看不上?
  
  吕布这心里,当然会感到不太舒服,所以在询问的时候,语气也就自然变得有些生硬……
  
  陈宫道:“君侯息怒,我倒是以为,刘公子的考虑颇为实在。”
  
  “讲!”
  
  “徐州,已非当年钱粮广盛之地。
  
  况乎其位于江淮,乃四战之地。南有孙策对广陵虎视眈眈,袁术更垂涎徐州,非一日之事;西有曹操刘备,毗邻徐州,北有袁绍,坐拥青州。徐州,背依大海,没有退路,且州内宗族豪强势力强盛,更非短期可以平定。这许多因素参杂一起,也就注定了徐州非久居之所。
  
  君侯以勇力而取徐州,或许会为人所顾忌。
  
  但若是以刘公子之力夺取徐州,恐怕曹操、袁绍乃至于孙策袁术,都不会善罢甘休……
  
  这徐州,与君侯而言为根基,与刘公子而言……呵呵,用他的话说:实乃火炭,不可攫取。”
  
  这意思就是:刘闯没有那个占居徐州的力量!
  
  吕布听罢之后,也不禁连连点头。
  
  陈宫见吕布心动,于是趁热打铁道:“况乎,有铃铛儿在,刘公子定然会全力守护,君侯则无后顾之忧,可全力迎击袁术。我以为,而今之局势,除刘公子外,再无其他的合适人选。”
  
  吕布连连点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既然公台这么说,我也觉得,刘孟彦倒是个可以托付之人。”
  
  说罢,他站起身来,在屋中徘徊片刻。
  
  “既然如此,就让他留守下邳。”
  
  “不可!”
  
  陈宫又道:“这件事,最好还是让铃铛儿与他说,若君侯出面,不免有些……
  
  呵呵,刘闯毕竟是灌亭侯,更是大汉皇叔,东夷校尉。论这身份地位,亦不逊色君侯太多。”
  
  别看刘闯年纪不大,可是他的出身,注定了他的身份,不会逊色于吕布。
  
  若吕布出面,不免有上级对下级命令的意思;但如果让吕蓝出面,这件事就比较能说的过去。
  
  吕布想了想,也觉得陈宫这建议有道理。
  
  “铃铛儿,可愿出面?”
  
  陈宫闻听,忍不住哈哈大笑,“君侯,我以为,铃铛儿会很愿意让刘公子,留在下邳……”
  
  吕布忍不住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女大不中留!
  
  看样子,我也要好好考虑一下,铃铛儿的嫁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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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都,司空府。
  
  曹操手中竹简哐当一声掉在书案上,一双细目,闪烁出森森冷意。
  
  “刘闯,去了下邳?”
  
  郭嘉沉声道:“据陈汉瑜传来的消息,刘闯这时候,应该已经抵达下邳。”
  
  曹操有些不淡定了,在屋中徘徊。
  
  “奉孝,你说这吕布若与刘闯结盟,会是怎样状况?”
  
  郭嘉轻声道:“吕布,虓虎也。
  
  奈何他出身太差,加之此前朝秦暮楚,故而声名狼藉,所以难成气候;可刘闯却不同,他乃大汉皇叔,又是中陵侯之后,甚得士人所重。若两人结盟,必成心腹之患,主公当早谋之。”
  
  “以奉先之心性,可容得刘闯?”
  
  郭嘉沉吟片刻,“陈汉瑜派人来说,吕布之女此前就在高密,与刘闯甚亲。
  
  而今吕布请他前往下邳,表面上是为迎回女儿,恐怕……我听人说,吕布对其女甚爱之。他之前一直想要把女儿嫁于袁术,可是为刘闯,不惜斩杀袁术使者,可见吕布对刘闯,亦是看重。
  
  以刘闯之名,配以吕布之勇……”
  
  郭嘉没有再往下说下去,可是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
  
  曹操嗯了一声,坐下来沉思不语。
  
  片刻后,他向郭嘉看去,低声问道:“奉孝,可有破解之法?”
  
  方经宛城之败,曹操虽说元气未伤,但损失也颇为惨重。
  
  他现在,需要的是稳定局势,而不是妄动兵戈……所以思忖片刻之后,他还是决定,暂不出兵。
  
  郭嘉如何不明白曹操的心意,于是微微一笑,“主公不必担忧,嘉有一计,可为主公分忧。”
  
  “奉孝,计将安出?”
  
  “吕布是狼,而主公手中,还有一虎。
  
  引虎吞狼,则袁术必心生不满,到时候主公便可坐收渔人之利,不费一兵一卒,谋取徐州。”
  
  “你是说……”
  
  曹操先一怔,旋即明白了郭嘉的意思。
  
  他忍不住抚掌大笑道:“奉孝所言极是,而今正当驱虎吞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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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夜行
  
  入夜后的下邳城,开始夜禁。
  
  外城街道上,巡兵行进,凌乱的脚步声,更惹人心烦。
  
  大战将临,下邳城被一股紧张的气氛所笼罩。商铺早早就关门落闩,街道上更不见人迹。
  
  秦谊一个人坐在家中喝闷酒,心里愤愤不平。
  
  都是那该死的刘闯,彭城一战,令秦谊声名尽毁,成为一个极不受待见的人。
  
  吕布本来对秦谊颇为看重,可现在却对他几若无视。张辽等人也对他颇为不屑,好像在一夜之间,他得罪把所有人全部得罪,在下邳的地位也显得很尴尬,更没有一个人会理睬他。
  
  刘闯抵达下邳后,秦谊越发感到大家看他的目光有些古怪。
  
  当然他弃妻子而逃,落入刘闯手中。
  
  如今怎么看,都好像是一个笑话……最可恨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讨要妻子。
  
  这也让秦谊对刘闯的怨恨,更加深许多。
  
  吕布率部,已离开下邳。
  
  张辽等人也纷纷启程,除了留守于下邳的曹性和高顺之外,似乎吕布手下所有人,都得到委派。唯有秦谊,就好像不存在一样,根本没有人想起他,甚至没有给他委派任何任务。
  
  这也让秦谊,倍感失落。
  
  “背主家奴,我必杀你。”
  
  想到恨处,秦谊把酒杯狠狠摔在桌子上,破口大骂。
  
  好在他是独居,家中也没什么奴仆,所以任他如何发泄,也不会有人知道。
  
  就在这时,忽听房门有人敲响。
  
  秦谊撇了一眼,装作没有听到。自顾自饮酒。
  
  在他想来,若他没有回应,来人想必就会离开……说实话,他实在不想在这时候和任何人见面。
  
  可是,敲门的人似乎极有耐心,一直拍打门环。
  
  “伯友,我知你在家,怎不开门?”
  
  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耳熟!
  
  秦谊一怔,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去。把门打开……屋外,站着一个华服男子,看秦谊开门,忍不住责怪道:“伯友,怎地恁晚开门?”
  
  “……巨路先生。你怎会深夜前来?”
  
  来人是周逵。
  
  虽说下邳行夜禁之法,入夜之后不得有行人在街上行走。若无令牌,一旦被抓捕起来的话,会处以责罚。但实际上,不管是在下邳还是在许多,乃至于之前的洛阳。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会有那么一帮子特权人士,根本不会受律法约束。而周逵,恰恰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周逵是下邳人,家中颇有资产。是本地名士。
  
  秦谊看着周逵,心里有些疑惑。
  
  要知道,他和周逵并没有什么交集。此前虽与周逵见过,但周逵从来不会正眼瞧他。每每总带着些许不屑之色。一来,秦谊不过是个普通的小角色。哪怕是在吕布帐下,也算不得大人物。吕布帐下,武有张辽高顺曹性,就算是魏续侯成,也胜他百倍;文有陈宫,更非秦谊可以相提并论。也许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周逵会有好脸色,但是对秦谊,却无所顾忌。
  
  他今天登门……
  
  秦谊心里一动,隐隐猜出答案。
  
  “怎地在吃闷酒?”
  
  周逵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略显臃肿的身体往前挤,秦谊连忙闪身,就让出一条路来。周逵手里拎着一瓿酒,还有一个小包。进来看了一眼食案上的酒菜,微微一笑,便在食案旁坐下。
  
  “小豚肉,不错!”
  
  他扭头一招手,“伯友,怎不坐下吃酒?”
  
  这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
  
  秦谊强压怒火,走上前坐在食案边上。
  
  周逵笑呵呵把酒瓿往边上一放,打开小包,里面确是下邳鸿福楼做的烤肉。
  
  “鸿福楼今天宰了一头小牛,我让老马亲自掌火,烤的恰到好处。”
  
  那浓浓的肉香在屋中蔓延,秦谊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虽说律令禁止宰牛,却也要看是什么人。你一个老百姓宰牛,自然是要倒霉。可如果你有身份地位,宰一头小牛,又算得什么事情?
  
  “正宗吴郡惠泉春,呵呵,我好不容易才让人弄到。”
  
  周逵笑眯眯,排开泥封,然后把上面的一层油纸撕开,一股酒香立刻溢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谊面无表情,看着周逵又吃又喝,终于忍耐不住,“巨路,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好了。”
  
  “听说,温侯这次出兵,却不肯用你?”
  
  “温侯久经沙场,自有他的安排,我等为部曲的,听命就是。”
  
  “伯友,我为你不值啊。”周逵长叹一声,给秦谊满一杯水酒,沉声道:“我知道你,在并州也算薄有名声,是一方俊杰。若在许都或是在别的人手下,怎地也能做一个千石大员。可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模样?妻子被人抢走,却连个站出来为你说话的人都没有,更遭人鄙薄。”
  
  一提起这件事,秦谊心头就蹿火。
  
  他哼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虽然明知道周逵来意不善,可这心里面却有一股子按耐不住的火气,“巨路先生,莫非是来嘲笑秦谊吗?”
  
  “诶,我怎会嘲笑你。”周逵哈哈一笑,站起身来,绕过食案在秦谊身边坐下,“你我同是读书人,我只是为你感到可惜。想温侯当年也是一代豪杰,虎牢关与二十二路诸侯相争,已面无惧色。可是现在呢?一个小小的刘孟彦,就让他畏首畏尾,当年豪气,早不复存在。”
  
  “哼!”
  
  秦谊冷笑一声,“巨路先生,你不怕你说的这些话,我禀报温侯吗?”
  
  “你想去禀报,只管去,我是如鲠在噎,不吐不快……伯友。你说说看,论文采,温侯帐下谁人比得上你?张辽?曹性?还是哪个?至于陈宫,也不过是背主之徒。当年他辅佐曹公,后来又背曹公而去。呵呵,和吕布搅在一起,哪里还有当初兖州陈公台的气度和风范?
  
  你看他,对那刘闯小儿敬若上宾,满口的好话……可是你呢?你妻子被刘孟彦抢走。他陈宫可曾站出来,为你说过一句仗义执言?伯友,我知你忠义,可是我却是发自内心,为你不值。”
  
  “别说了!”
  
  周逵三番两次。拿秦谊妻子说事,把秦谊心头的火气,撩拨起来。
  
  “你就说吧,今日你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聪明!”
  
  周逵露出一抹诡异笑容,“今袁术来犯。温侯全力御敌,下邳守卫空虚。
  
  我不瞒你说,我今日来找你,实为汉瑜公所差。吕布占居徐州之后。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奈何吕布凶名太盛,以至于大家敢怒而不敢言。所以,汉瑜公打算。迎回刘使君。”
  
  秦谊闻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骇然看着周逵。
  
  周逵从腰间摸出一口短刀,放在食案上,“汉瑜公知你才学,不忍看你为吕布所累。
  
  故而他让我来劝说与你,只要你肯加入我们,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汉瑜公自会为你谋划前程。你也知道,便是朝廷,对汉瑜公也极为赞赏。此次元龙出使,更得广陵太守之职……若你愿意来,汉瑜公会非常高兴,从此以后,荣华富贵任你求;若不然的话……嘿嘿。”
  
  “若不然怎样?”
  
  “那你就是我们的敌人,你也知道,汉瑜公对敌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这个……”
  
  “伯友,你可要想明白才好。”
  
  秦谊露出纠结之色,沉吟不语。
  
  不得不说,周逵的话让他颇为心动。
  
  吕布视我如草芥,我又何必对他忠心耿耿?你看他,为了和刘闯结盟,全然不顾我之屈辱,跟着吕布,又有何前程?可问题是……
  
  秦谊眼睛一眯,轻声道:“我有一问,还望巨路先生为我解惑。”
  
  “请讲。”
  
  “我知道,汉瑜先生在徐州根基颇深,且家中僮客无数。
  
  但只是凭此力量,恐怕也无法击败吕布……要知道那吕布,并非等闲之辈。虓虎之勇,我心里非常清楚,少有人能敌。若想迎刘使君,吕布当如何对付?他手下张辽陈宫,皆非无能之辈。”
  
  “这个,你只管放心。”
  
  听到秦谊说出这番话,周逵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
  
  “吕布与袁术交锋,恐非一日能够休兵罢战。
  
  到时候,我们只需夺下下邳,而后与元龙夹击,必可大败吕布。到那时候,你害怕吕布吗?”
  
  “嗯……”
  
  秦谊沉吟许久,轻轻点头。
  
  “既然汉瑜公不以秦谊愚鲁,谊自当效命。”
  
  “那好,三天之后,你设法拿到外城南门令符,到时候我自会与你联络,咱们打开南门,而后顺势夺取下邳。到时候刘使君重归徐州,你便是首功一件。以刘使君之仁厚,必不会亏待与你。”
  
  “那,就这么办了。”
  
  “还有,城中军马,你可清楚状况?”
  
  秦谊想了想,沉声道:“吕布留曹叔龙和高孝恭于下邳,还要多加小心。
  
  特别是那高孝恭,素来沉稳,恐怕难以对付。另外,吕布还让刘闯留在下邳,也是一个麻烦。
  
  如果不能解决高孝恭,恐怕夺取下邳,也非易事。”
  
  高顺吗?
  
  周逵并不是特别在意。
  
  在他眼中,曹性才是他心中大敌。
  
  “此事你不必担心,汉瑜公自有安排。”
  
  周逵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城中防务上的事情,秦谊也都一一作答。
  
  周逵非常高兴,与秦谊又吃了一回酒,这才心满意足离去。目送周逵离去,秦谊长出一口气。他坐在食案旁,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末了,他一把抄起周逵留下的那口短刀,狠狠扎在食案上。
  
  “吕布,你既然对我不仁,就休怪我对你不义!”
  
  ++++++++++++++++++++++++++++++++++++++++++++++++++++++++++++++++++
  
  吕布率部离开下邳之后,刘闯被留下来。
  
  其实。内心里刘闯很想和吕布一起去,他想看看吕布是如何指挥骑战!
  
  在他的印象里,吕布这一战好像是大获全胜。
  
  可是陈宫却把他劝说住,“公子当留在下邳。”
  
  “这是为何?”
  
  “其实,此战乃君侯展现勇力一战,公子若也去参加,必然会令君侯不快。
  
  留守下邳,其实也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我以为,那陈汉瑜经公子羞辱。却迟迟没有动静,必然是有所图谋。公子留下来,也是为君侯分忧……莫忘记,下邳乃君侯之根本,君侯本欲托付于公子。奈何毕竟不好开口。所以他托我,请公子多多照拂,必要时高顺和曹性,皆会听从公子差遣。君侯留下大印在铃铛儿那边,若需要时,公子可找铃铛儿讨要便是。”
  
  刘闯听了陈宫这番话,顿时一怔。
  
  但旋即。他就明白了吕布的意思……
  
  吕布,这是向他表示诚意。高顺还好说,那曹性可是跟随吕布南征北战的八健将之一,在军中威信。仅次于张辽。若想要曹性听命,并非一桩易事。若无吕布的印信,恐怕也难差遣。
  
  刘闯思忖片刻,便把此事答应下来。
  
  留下就留下。反正他此行主要目的就是和吕布结盟。而吕布的这种态度,整合刘闯的心意。
  
  次日。陈宫离去。
  
  刘闯则留在下邳,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好在有铃铛儿吕蓝时常陪他解闷,倒是让枯燥的生活,多了几分生趣。
  
  “刘胖子,明日我小娘在鸿福楼请你吃酒,你可不要迟到。”
  
  “啊?”
  
  刘闯一怔,疑惑看着吕蓝,“你小娘?”
  
  他旋即醒悟过来,吕蓝说的‘小娘’,应该就是貂蝉。
  
  貂蝉要请我吃酒?刘闯这心里,不由得顿时紧张起来,砰砰直跳。
  
  他感到有些说不清的兴奋,只因为这个请他吃酒的人,是貂蝉……当然了,刘闯不会认为,貂蝉请他是为了发生什么超友谊关系,刘闯自认,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想必是为吕蓝而来,但刘闯并不担心。既然决定结盟,刘闯倒是不介意,娶吕蓝过门。毕竟,他也挺喜欢吕蓝。
  
  可,那是貂蝉啊!
  
  中国四大美女之一……只要是后世人,哪个不对貂蝉怀有几分幻想。
  
  他也很想看看,这貂蝉究竟是什么样子,能够令吕布和董卓争风吃醋,乃至于最后两人反目。
  
  所以,刘闯有些激动。
  
  第二天一早,他便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带着周仓前往鸿福楼赴宴。
  
  这鸿福楼位于下邳白门楼北街上,在下邳颇有名气。
  
  酒楼分三层,可远眺王城,更把白门楼街尽收眼底。
  
  刘闯按照约好的时间,来到鸿福楼外,就见吕蓝已经在门外等候,见他到来,连忙跑上前。
  
  “刘胖子,你怎地来恁晚?”
  
  “不是说好午时……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到午时吧。”
  
  “那你也应该早点来!”吕蓝立刻蛮横说道,而后俏脸一红,轻声道:“本来该是我娘亲来见你,不过前日爹爹出征,娘亲有些担忧,所以身体有些不适,便让小娘代她为你摆酒接风。”
  
  “接风,不用了吧。”
  
  刘闯一头雾水,“当日我到下邳,温侯为我接过风啊。”
  
  “笨蛋,爹爹为你接风,是爹爹为你接风;现在是我娘亲要为你接风……你,你,你……真是笨!”
  
  吕蓝声音越来越小,刘闯似乎有些明白了。
  
  貂蝉请他吃酒,恐怕是奉了严夫人差遣。
  
  这顿酒,恐怕不太好吃!
  
  “对了,你爹爹的印信,是不是在你手里?”
  
  “是啊。”
  
  “晚上派人给我送来。”
  
  “嗯!”
  
  若吕布知道,他闺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印信送出去的话,恐怕会痛哭流涕。
  
  他把印信交给吕蓝,只是为以防万一。
  
  可他没想到,吕蓝居然就这么把印信交给刘闯。
  
  当然了,也幸亏刘闯对徐州没有兴趣,不然的话……
  
  刘闯随着吕蓝登上鸿福楼,却发现整个三楼,都被人包下来。
  
  一个盛装美妇,凭栏而坐。
  
  四周站立着十几个家臣,一个个腆胸迭肚,颇有气势。
  
  “小娘,刘公子来了。”
  
  吕蓝好像一只快活的百灵鸟,便跑到美妇身边坐下。
  
  这就是貂蝉?
  
  刘闯上楼以后,偷偷打量了两眼,不由得心中暗自称赞:果然是个美人,果然是个美人!
  
  当然了,你说貂蝉有多么国色天香?
  
  嗯……她的确长得很漂亮,体态婀娜,端庄而又仪容。
  
  毕竟是皇宫的女官,若长得不美,也不太可能。若比之麋缳她们,姿色略胜一筹……可刘闯觉得,若真以美艳和狐媚而言,还是杜氏更为狐媚。主要是,这貂蝉有一种气质,令刘闯不敢生出亵渎之心。
  
  空谷幽兰?
  
  嗯,倒是极为妥帖。
  
  “刘闯,见过夫人。”
  
  刘闯走上前,躬身向貂蝉行礼。
  
  却见貂蝉微微一笑,令刘闯不由得眼前一亮。
  
  “刘公子,今日本该是夫人设宴,可惜她身体不适,所以要妾身前来代劳。
  
  若君侯在的话,倒是可以在王城设宴。而今君侯不在,王城里多是女子,所以就有些不便,还望公子海涵。”
  
  吕布初来徐州的时候,曾设宴款待吕布。
  
  酒席宴上,他让严夫人敬酒,结果却惹恼了刘备。
  
  所以严夫人也有许多担心,故而才会让貂蝉在私下里设宴款待刘闯。
  
  刘闯连忙道谢,他撩衣跪坐在栏杆旁,在貂蝉那双如秋水的目光注视下,感到有一些不太自在。
  
  忍不住低下头,他轻轻咳嗽几声。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却突然落在外面的街道上,眼睛不由得一眯,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莫名其妙!!!
  
  今儿是真有点不爽,感觉莫名其妙。
  
  我在昨天的单章里,写了个‘朕心甚慰’。只要是个人就知道,那是一句玩笑之言,偏有那寻衅的跑出来,说我这是把书友当成奴才。
  
  好大的罪名,你是不是还要说我意图恢复帝制,想要zaofan?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阁下虽然是一个高v,但似乎并没有订阅过我的书,在书评区大放厥词……
  
  这世道,真是弄不明白了。
  
  我写我的书,似乎也没有得罪阁下,何必跑上来这么为难我个小作者?
  
  算了,懒得去争执!
  
  认认真真写好我的书,天热,实在不想上火。
  
  最后还剩下两天,请各路英雄拔刀相助。
  
  月票不用,过期作废。
  
  我要月票!!!!
  
  谢谢……(未完待续。)
  
  第120章前奏
  
  貂蝉是美女!
  
  只是坐在她面前,刘闯感到各种不舒服。
  
  怎么说呢?
  
  太端庄了……因为吕蓝的关系,算起来貂蝉算是刘闯的长辈。所以,她也不可能对刘闯卖弄风情。她今天,是代表严夫人,以刘闯长辈的身份前来,也就更让刘闯感到了沉重压力。
  
  好在,貂蝉并没有盘问太多,只是询问了一下刘闯而今在北海的状况。
  
  “对了,听铃铛儿讲,刘公子还有一个叔父?”
  
  “是!”
  
  “怎地这次没有陪同刘公子前来?”
  
  “叔父前往交州,已近三个月时间。”
  
  “去交州?”
  
  貂蝉倒是产生了些许好奇,忍不住问道:“令叔往交州何事?”
  
  这种事,也没什么不当讲。
  
  刘闯笑道:“先父虽蒙难多年,但这世上还有些好友亲朋。
  
  在颍川,我有一位舅父,名叫钟繇。”
  
  “钟繇,钟元常?”
  
  貂蝉当然听说过钟繇之名,顿时露出尊敬之色。
  
  刘闯看得出来,貂蝉对士大夫的敬重,是发自内心。也许这敬重源自当年司徒王允,也许是因为其他原因。但刘闯可以肯定,吕布到徐州后畏首畏尾,恐怕未尝不是受貂蝉的影响。
  
  他对徐州士族太恭敬了,恭敬的甚至有些言听计从。
  
  刘闯点头道:“正是钟元常,不过我们目前还未有联系,正月时听人说。他拜司隶校尉。前往关中。所以至今也没有通过消息。叔父去交州,是因为先父当年曾有一学生,而今为交趾太守。
  
  之前由于我不敢确定,康成公是否愿意为我证明身份,所以叔父便前往交趾,寻交趾太守士燮帮助。”
  
  交州士氏!
  
  貂蝉不禁露出羡慕之色,轻声道:“刘公子如今归宗认祖,倒是方便许多。”
  
  如果吕布能够有刘闯这样的出身。恐怕现在早就坐稳一方诸侯了吧……貂蝉不禁在心中感叹,这士大夫的门路,果然是不同凡响。别的不说,一个为司隶校尉的舅父,一个为一方诸侯的师兄。只这两个关系,就足以让刘闯立于不败之地,果然是诸侯出豪门,却方便许多。
  
  貂蝉跟随吕布漂泊多年,也已经累了。
  
  正因为这样,她更希望吕布可以在徐州稳下来。而不是继续漂泊。
  
  内心里,对吕蓝和刘闯的这桩婚事。倒也颇为赞同。这刘闯虽非是长的一表人才,但胖乎乎的颇有福气。加之他一身强绝武力,还有他的身世,都注定了此人,日后绝对非等闲之辈。
  
  这一顿酒,也算愉快。
  
  虽然没有看到想像中,那风情万种的貂蝉,但是刘闯还是感受到,貂蝉释放出来的善意……
  
  酒足饭饱后,刘闯起身告辞。
  
  貂蝉则带着吕蓝,返回下邳王城。
  
  严夫人是个典型的北方女子,不似吴越女子的娇柔,却别有一股子英气。
  
  “二娘,那刘闯如何?”
  
  吕蓝回到家,便急急忙忙找出印信,要去送给刘闯。
  
  屋中便只剩下严夫人貂蝉还有曹氏……相比之下,曹氏的地位偏低,毕竟她嫁给吕布不到一年的功夫。也正是这个原因,曹氏在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旁听,绝不会轻易发表意见。
  
  严氏是正妻,貂蝉为平妻,而曹氏名为平妻,实为妾室。
  
  毕竟,貂蝉跟随吕布多年,严夫人早已经承认了她的存在。而曹氏呢?相比之下,还需要努力。
  
  “刘公子绝非什么翩翩佳公子,若夫人见了,恐怕会失望。”
  
  “哦?”
  
  “不过此人,别有英气,非同一般。
  
  姐姐,妾身倒是觉得,若铃铛儿嫁于刘公子,也是一桩好事。我看得出来,刘公子对铃铛儿也颇为宠爱。”
  
  “可我听说,他早年曾定下亲事,便是那颍川荀家人。
  
  而且他去年反出朐县,也是为一麋家女子……小小年纪,身边就有这许多女子。我是担心,铃铛儿嫁过去以后会受欺辱。你也知道,那荀家是颍川高门望族,而那位麋家娘子,更是随他出生入死。铃铛儿嫁给他,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君侯虽勇,也难插手他的家事。”
  
  荀谌与刘闯的婚约,已经刘闯开来。
  
  这种事其实也瞒不住,袁谭能够查到,别人自然也能够查到。
  
  严夫人自然不希望铃铛儿过去受委屈,特别她的对手,一个和刘闯感情深厚,一个则是背景强硬。
  
  一旦吕蓝嫁过去,吕布想过问,恐怕就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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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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