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崇祯和朝鲜国王
第五百七十六章 崇祯和朝鲜国王 (第1/2页)这样想着,朝鲜国王李倧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他的脚步越来越急促,心中也越来越紧张。
他不知道崇祯皇帝会如何对待他,不知道自己的摊牌是否能够成功。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只是没过多久,当他走到沈阳王宫的一处宫殿前时,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一个老太监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恭敬和焦急,赶忙说道:
“殿下,您这是要来找陛下吗?请容老奴通报一声。”
朝鲜国王李倧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老太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说道:
“那就劳烦公公了。”
虽然崇祯皇帝允许他可以随时随地进入皇宫,但朝鲜国王李倧也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万一这个时候崇祯皇帝正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冒然进去打扰就不好了。
所以,让太监提前通报是最好的了,这样既可以显示自己对崇祯皇帝的尊重,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当听到朝鲜国王李倧要来见自己的时候,崇祯皇帝的一张老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他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和不悦。
因为他并不知道朝鲜国王李倧是来要把朝鲜送给大明的,他只觉得朝鲜国王李倧这个时候,肯定是要来和他说把朝鲜还给他的事情。
毕竟,一直以来,崇祯皇帝也没有就这件事情和朝鲜国王李倧说明白。
他觉得这样有点不太要脸,毕竟朝鲜是大明的藩属国,而且一直以来就安安稳稳的,对大明也恭恭敬敬。每年都会按时向大明进贡大量的财物和特产,表达自己的忠诚和敬意。
而如今,大明却要抢人家的地盘,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本来,崇祯皇帝想着能躲就躲,然后等到朱慈烺回来之后再处理这件事情。
结果没想到,这个时候朝鲜国王李倧就找来了。
一瞬间,崇祯皇帝有些犹豫。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矛盾和挣扎,心中也在不断地权衡着利弊。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朝鲜国王李倧,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旁边的老太监看出了崇祯皇帝的犹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要不老奴去告诉那朝鲜国王,说陛下现在不方便见他?”
老太监心想,这样既可以避免崇祯皇帝和朝鲜国王李倧之间的直接冲突,又可以显示自己对崇祯皇帝的忠诚和体贴。
崇祯皇帝刚想要点头,可下一秒,他微微一愣,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怒火。
自己的儿子在前线为大明拼命,而自己作为老子,怎么能事事都畏畏缩缩呢?
这么点小事他要是做不好,他还算什么大明皇帝?他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让儿子失望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崇祯皇帝的脾气也是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霸气说道:
“不用,让他进来,有些事儿应该说开了,难道朕还会怕他?”
崇祯觉得,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应该有足够的勇气和魄力去面对任何挑战和困难。
朝鲜国王李倧虽然是一国之主,但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藩属国国王而已,根本不值得他畏惧和躲避。
老太监听到这话,赶忙说道:
“奴婢遵命。”
随后便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他的脚步匆匆,心中也在暗暗猜测着崇祯皇帝和朝鲜国王李倧之间的对话将会如何发展。
而此时的朝鲜国王李倧,正在宫殿外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不知道崇祯皇帝会如何对待他。他时不时地抬头望向宫殿的大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紧张。
终于,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老太监走了出来。他面带微笑,对着朝鲜国王李倧说道:
“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朝鲜国王李倧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进去。
午后的阳光依旧热烈,透过水榭的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也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那份朝鲜大捷的捷报依旧搁在紫檀木小几上,与那柄温润的玉如意并列,象征着无上的武功与威权。
崇祯皇帝已重新坐回御座,刚刚因朝鲜国王李倧那番石破天惊的“献国”之举而掀起的内心波澜,此刻已渐渐平息,化作一种掌控一切的沉稳与从容。
他端起内侍新换上的热茶,轻轻呷了一口,茶香在齿颊间漫开,带着一丝回甘,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脚步声再次从水榭外的回廊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沉重。
门帘被轻轻挑起,李倧那略显佝偻的身影,在午后明亮的光线背景下走了进来。
他已换下了那身隆重到刺眼的赤色国王礼服,此刻穿的是一套略显陈旧、但浆洗得十分干净的朝鲜士人常穿的深青色道袍,头上也未再戴那乌纱翼善冠,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发。
这身装扮,让他看上去更像一个饱经沧桑、寄人篱下的寻常老者,而非一国之君。
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疲惫与哀戚。
他走到水榭中央,距离御座数步之遥,停下脚步,依礼躬身,便要下拜。
“参见大皇帝陛……”
“免礼,免礼!”
崇祯放下茶盏,脸上已换上了一副和煦的、近乎亲切的笑容,未等李倧膝盖弯下,便已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爽朗与热络,甚至主动从御座上微微欠身,做了个虚扶的手势。
“国王何须如此多礼?快请起,坐下说话。”
李倧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坚持跪拜到底,顺势直起身,口中仍道:
“谢陛下隆恩。”
然后,他依言走到旁边那张紫檀绣墩前,依旧是侧着身子,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目光低垂,姿态恭谨至极,却也疏离至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