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太医院的阴谋论
第32章:太医院的阴谋论 (第1/2页)我躺着没动,但脑子转得比宫女翻我身子还勤快。
刚才那道震动不是错觉,也不是玉佩自己发热。它有节奏,三短,停一下,再两长,像谁在敲门,敲的是我胸口这块破石头。上回这玩意儿热,是因为影卫来了。这次不一样,它不是警告,是传话。
我试了试用念力去碰它,轻轻的,像摸猫尾巴那样蹭一下。玉佩立马回了三下,短促,清晰,接着识海里“咚”地响了一声,像是有人往井里扔了颗石子。
“药房……密谈……慎听。”
不是声音,也不是字,是直接撞进脑子里的三个词,带着点冷铁味儿。我差点笑出声——这不就是影卫在给我发情报?合着他们还搞摩斯密码这一套?
可问题是,我现在躺床上装病,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老爹刚下了令,寝宫守卫翻倍,尚食局送饭还得试毒,连给我擦嘴的帕子都要熏三遍香。我要是突然坐起来去太医院逛一圈,那才真是中毒了。
但药房……那地方我熟。
上个月有个太医给我把脉,说我“脉象藏双力”,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脉枕打翻。我当时装傻流口水,心里却记下了。后来查内务档,发现那老头是北漠人,三代前归顺,但族谱里有两个“失踪”兄弟,一个在边关,一个在太医院药库当值。
巧不巧?
我闭着眼,手指在被角底下轻轻弹了两下。这是我自己定的暗号:两下是“查”,三下是“等”。现在得查,但不能明查。
太医院药房在西偏殿后头,离我这儿隔着三道门、一条回廊、半个御花园。正常念力根本够不着。更麻烦的是,药房外墙贴了隔音符纸,听说是防毒气外泄,其实是防人偷听。我之前试过用念力扫一圈,结果跟撞墙似的,反弹得我脑仁疼。
但有个漏洞。
通风铜管。
这玩意儿是老皇历了,先帝时候修的,说是“通药气、驱浊瘴”。其实就是几根铁皮管子,从药房通到外院,用来排熬药的烟。后来有了符阵控温,这管子就废了,可没人拆,图省事。
最重要的是——它没设防。
我慢慢把一缕念力抽出来,绕开胸口的玉佩,顺着体内混沌气的流动方向走了一圈,最后贴到玉佩背面。这玉佩有点邪门,能藏气,也能传音。我把那股微弱的波动调成和铜管共振的频率,轻轻一推。
像钓鱼,线放出去了。
管子那头静了几息,然后——
声音来了。
“……你真信是噬魂散?”一个压低的声音,听着像太医院左使,姓陈,五十来岁,左耳缺了半片。
“脉象对得上,”另一个说,“气机断续,神魂不稳,不是噬魂散是什么?”
“放屁!”陈太医声音低吼,“噬魂散是给修行人下的!专破真元,蚀神识!一个一岁娃娃,能有个屁的真元?他连站都站不稳,你跟我说他中了噬魂散?”
屋里静了一下。
接着一个更老的声音开口:“除非……他不是普通婴儿。”
我眼皮底下眼皮一跳。
来了。
“你少胡说!”先前那声音慌了,“这话传出去,咱们都得掉脑袋!”
“我胡说?”陈太医冷笑,“你忘了那回?他脉象里有两股力,一股纯阳,一股阴得发黑。我当时就想报,被院首压下了。现在呢?他突然昏厥,你们第一反应就是噬魂散——可这毒,根本不对症!”
“那你说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想借这毒,把水搅浑。”
“你是说……栽赃?”
“不是栽赃,是试探。”陈太医声音更低,“陛下最近盯得紧,影卫换了三拨人。有人怕露馅,就拿皇子开刀,看陛下反应。要是陛下真信了是中毒,下一步就是查太医院——查谁?查那些不该查的人。”
“你怀疑院首?”
“我不怀疑谁。我只问一句——”他顿了顿,“谁第一个喊出‘噬魂散’这三个字的?”
没人接话。
我听得脑门发紧。
这帮人嘴上说着“皇子安危”,其实心里门儿清。他们不是在治病,是在玩局。有人想借我这“中毒”当由头,把太医院掀个底朝天。问题是,掀的是哪一层?是清君侧,还是清异己?
更关键的是——谁在背后推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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