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东巷空篓是谁先写进小记
第五卷:山河同守 东巷空篓是谁先写进小记 (第1/2页)“东巷空篓,炮交鲁”八个字,没有立刻抄进责任页。
九月十五日一早,吴顺发先把工记放回原来的粘页位置。隔着透明油纸,众人核它压在哪一道旧墨上,又被哪一行新灰盖住。
工记纸面沾有八月二十八日料柜清点时用的蓝粉,背面浆糊压住第十九页右边框。九月一日补记的一道车绳数从工记边缘写过去,笔画没有钻到纸下。
由此只能确定工记在八月二十八日以后、九月一日以前已经粘上。具体写于哪一刻,还要看吴顺发的本人说明。
“那天收工前写的。”吴顺发说,“我从后棚回来,料柜里的纸包少了。东巷停着一只空篓,胡三炮让我别收,说他要把料交给鲁大成。车棚杂事多,我怕第二天忘,便写了这句。”
“你看见胡三炮把东西交给鲁大成了吗?”
“没看见递手。我看见鲁大成傍晚来过,走时左肩夹着油纸包。”
“空篓是谁送到东巷?”
“没看见。”
“篓上有号码吗?”
吴顺发回想后,只能确认篓口搭着一块白布,布上是否有字没有看清。
工记的炮交鲁因此分成两层。胡三炮说过要交,吴顺发看到鲁大成带包离开;真正递手仍由鲁大成与胡三炮本人承认闭合。
鲁大成再次到场时,先把八月二十八日与九月四日分开。
八月二十八日,他到车棚拿过一包红布黑线。胡三炮在里间把纸包推给他,让他留着做雨后车货。当天东巷确有一只陌生空篓,鲁大成没有碰篓,也没拿纸包装篓。
九月四日,他又在旧糖厂后巷见胡三炮用同类布线扎那只陌生篓。陈富贵后来带来三包旧货。鲁大成离开时,三包还放在墙边,没有进入篓里。
两次日期之间隔了七天。料从哪里领、谁交给鲁、谁在九月四日包装空篓已经连上,三包何时进篓仍缺现场人。
陈富贵这次没有再否认料柜。
他承认签领后将纸包放进柜里,也承认九月四日把三包旧货带到后巷。
“三包是陈家旧存。胡三炮说先看看能不能按旧货走,我放下就走了。”
“为何没有户名和存放日?”
“自家货,没写。”
“你八月二十八日看到东巷空篓,九月四日又把三包送到同处,是否问过要走哪条路?”
陈富贵说只听见“县里缺货”。姜青禾把第300章邓二旺本人复述放到旁边。委托人说的是陈师傅车已通、只认号不认人、北库进门先收定钱。
陈富贵承认“陈师傅车”这个叫法由他先在三村说过,仍称自己没托邓二旺送篓。
胡三炮面对工记,也补了第二次说明。
他承认八月二十八日从料柜取纸包交鲁大成,承认东巷有空篓,还承认当时吩咐鲁大成看那只篓能否装旧货。
“我只说装旧货,没说装三村货,更没说送北库。”
“九月四日为何又给同一只篓扎红布黑线?”
“准备走县里。”
“陈富贵带来的三包是否准备用它运?”
胡三炮停了好一会儿,答道:“有这个打算。”
当前包装安排至此落页。
陈富贵代领物料,胡三炮交鲁大成并安排看空篓,九月四日胡三炮再次包篓,陈富贵送来三包无户名旧货。谁把货放入篓、谁系假白布七号、谁塞雨二存根、谁托人送到北库,仍然分栏待核。
姜青禾把四个空段各留一张小签。有人日后只补出其中一步,便落在对应栏,不必把整条链重问一遍。马会英当众复读后,三村代表也在副页签名。她们最关心的仍是自家货有没有被写进那三包,三村开验页再次确认零斤、零户、零授权。
陶嫂托人带来本人家中余货称数,罗婶和兰嫂也分别复称。雨前数、雨中自留数与雨后交北库数都能接上,没有缺口落到冒号篓。假篓使用了三村名声,却没有取得三村实物。往后即使查出装包人,也不能倒说三包是村户自愿交货。
“承认准备运三包,不等于承认后面四个动作。”姜青禾说,“可也不能再把物料、空篓和三包说成三件碰巧同地的杂事。”
胡三炮在这句话下按了本人指印。
东巷空篓另有一张车辆借位页。
吴顺发按工记日期翻车棚停车册。八月三十日傍晚,一辆后篷破三角口的灰篷车借停东巷,预计九月四日离开。借位人登记写“胡三喜”,用途写等雨后收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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